我说:“要怎样才能相信你,你不是坏人?”

        林谨南终于再次朝我靠近,这次我没有退开,而是非常冷静看向他,他忽然挨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不是想要你父亲死的真相吗?我帮你查出来。”

        他见我满是警惕与惊讶看向他,笑了出来,在我脑袋上拍了两下说:“不必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总之记得我是好人就行了,我会给你一个真相。”

        在他要走时,我立马拉住他衣服,我说:“你真可以给我一个真相?”

        林谨南侧过身看向我,说:“对,我会给你一个真相。”他将视线远远投向已经黑下来的天边说:“真相已经不远了。”

        我们到达旅馆那一夜,我几乎一夜无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林谨南这个人太奇怪了,至于哪里奇怪我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在鸭店遇见太奇怪了,因为他今天白天和薛鲑妻子说的话,极其有逻辑,推理性强,循循善诱。

        如果是按照他以前的职业,根本没有可能当齐严身边的助理,他再次出现过去全部抹掉了,谁有这么大能力能够帮他把过去抹掉?而且他是怎么搞定齐严当上他身边的助理的?

        就这几点,都非常值得让人可疑,我想了许久,没想明白,便干脆从硬邦邦的床上起来,坐在床边发呆。

        几天过后,林谨南果然在监狱内见到了薛鲑的本人,他带上了我进审讯室,我们双方坐下后,薛鲑还一脸茫然的看向我们,显然脸上满是疑惑,他不认识我们。

        林谨南笑的有礼说:“薛先生,您好。”

        薛鲑看向我们问:“你们是谁?”

        林谨南说:“不用太紧张,我只是来代表您妻子来告诉她们最近的生活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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