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妻子,薛鲑看起来非常紧张,破口而出一句:“她们怎么样?过得好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来看我?她……是不是跟了别人?”

        林谨南说:“并没有,你妻子没有跟别人,而是为了你努力支撑这个家,她和你的孩子过得很不好。”

        薛鲑一听,脸上满是内疚。

        林谨南对于薛鲑的神色,眼睛内闪过一丝嘲讽,但这丝嘲讽很快便被他脸上的笑容所代替,他继续说:“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下您妻子的最近的遭遇,她被人轮奸了。”

        薛鲑听了这句话忽然大呼了一句:“你说什么?!”紧接着便从椅子上一冲而起,脸上是杀人般的愤怒。

        相反我和林谨南就显得淡定很多,对于薛鲑的神色他并没有太在意,又说了一句:“是赌场的人干的,五六个人经常对你妻子进行骚扰凌辱,你的母亲你的孩子还有你的妻子,目前正过着逃亡般生活。”

        薛鲑破口而出一句:“赌场的钱我不是……”他这句话还没完全说出来,脸色便煞白,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快速收住嘴后,便坐在我们对面默不作声。

        林谨南打量了他神色一眼,说:“你妻子都告诉我了,关于赌场那一千万,你撞死刘骜的事情,薛鲑,你为别人办了事情,可对方并没有为你将事情办好,你却要坐上二十几年的牢房,你妻子还被人轮奸了,你的妻子整日生活在恐惧中,你的老母亲有病无法医治,你的牺牲只是替别人做的嫁衣,难道你还想为对方包庇下去吗?”

        林谨南这些话一出,薛鲑忽然埋在双手间呜咽的哭出来,哭的时候话语内还夹杂了一两句模糊不清的话,我勉强听清楚了,他说:“不是说好我替他杀个人,他帮我摆平赌场的事情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谨南嘲讽一笑说:“你太天真了,你信守承诺,别人不一定会信守承诺,难道你想一直吃这个闷亏吗?”

        薛鲑听了林谨南这句话,埋在双臂之间哭了很久,几分钟过去后,他明明才四十多岁的脸上此时却皱纹纵横,他脸上满是仇恨说:“我能够做什么?”

        林谨南似乎早就猜到薛鲑会这样问了,一旦对方没有遵守承诺,另一方鱼死网破也要让对方不要好过,人都是这样,这心里拿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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