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舱是齐宽的独子,这是我第一次和他独处,可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是反反复复往盆子内放着钱纸。

        我正发呆想着别的事情时,一直没有开口的齐舱忽然唤了一句:“嫂子。”

        我听到齐舱的声音,有些讶异抬脸去看他,他没有看我,继续往盆子内扔着手中白色的纸张材质的冥币,他说:“是不是要变天了。”

        我听了他这句话,还特地侧脸去看外面,发现虽然没有烈日高照,可也同样没有齐舱口中所说的变天,我说:“没有啊,哪里有变天?”

        齐舱说:“要下雨了。”

        我望着晴朗的天气说:“听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没有雨。”

        齐舱终于抬起脸看向我,我才发现他满脸哀伤,他说:“我是说齐家。”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他已经将手中最后一点东西扔在火盆内,望着白色的冥纸迅速被大火吞没,最终化为灰烬。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剩下我跪在那儿一脸莫名其妙,我回头看向门外,齐镜正好吩咐完助理事情,他同样侧脸看下你给我,他眼睛内闪过一丝笑意,我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他眼内笑意更浓了。

        但我们中间有人走过,便相互收回视线,继续干着各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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