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晚上后,因为齐严家的人全部都在医院内守着林安茹,所以抽空受不了灵,而公司出了一点事情,齐宽要去处理。
夜晚灵堂上就剩下我和齐镜在这里守着,到达大半夜后,我整个人直接困得发昏,整个身体直接靠在齐镜怀中。
他一边用手机处理几封邮件,又一边对他怀中昏昏欲睡的我说:“让仆人来守也是一样,我先送你回去。”
我睡意醒了后,立马摇头说:“不行啊,这样对老人家太不尊敬了。”
齐镜按了一个发送后,便将手机收了起来,换了一个姿势抱着我懒洋洋的身体,笑着说:“你这副没睡醒的样子,就尊敬了?”
我挂在他身上说:“话是这样说,可我总觉得如果我们也走了,奶奶一定会害怕,在这里,总会好些。”
齐镜神色温柔的吻了一下我唇,说:“嗯,听你的。”
我们守到一点后,我困到实在不行了,本来只是想靠在齐镜怀中眯一会儿,可眯了一下,谁知道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齐镜仍旧以抱住我的姿势跪在齐奶奶的灵堂前。
我们两人对视了整整差不多一分钟之久,真的有这么久,我看到齐镜漆黑的眼眸内,是睡眼惺忪的自己,忽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的甜蜜,便笑了出来。
便脸埋在他怀中不肯起来,正好有仆人进来了,我们在这里熬了一夜,齐镜抱着我从垫子上起来,声音温和说:“之前是谁一脸信誓旦旦说只休息两分钟?”
我说:“你怎么没喊醒我?你不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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