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笑了出来,随即又说:“好在之后,你这毛病终于改过来了,对我的称呼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奇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有,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脑袋内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靠在浴缸上仍旧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听着齐镜的话。
齐镜一直在我后面絮絮叨叨说着他,他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在认真听,只是像个灵魂脱壳的人一般,任由他摆弄着。
最终洗完澡后,他将我头发全部擦干净,又为我换上了干净又温暖的衣服,抱着我去了床上,当我身体接触到那些柔软又温暖的被褥时,忽然觉得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齐镜坐在我床边,为我盖好被子,就像我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一般,轻轻拍打着我身体,安抚我入睡。
他说:“我会陪着你的。”
我太疲惫了,这整整一夜,我折腾了整整一夜,就算有再多的惊吓和伤心,都让我没有动力去管,此时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躺着,一觉睡过去。
等我醒来后,房间内并没有人,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着赤脚在房间内的地毯上走着,走到门口时,我听到门外有人说话,是施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模模糊糊传来,听得不是太真切,我将卧室门打开后,正好清晰听到施秘书口中所说的婚礼了两字,这两字过后,客厅内的人听到开门声后,便同时侧脸看向门口的我。
齐镜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一旁的施秘书说:“你先和鲁家那边的人去接洽,之后我会亲自过去赔礼道歉。”
施秘书还想说什么,齐镜已经打断了她要说的话,说了一句:“就这样。”
明显就是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施秘书见齐镜如此明确的禁止了,她也没好继续说下去,只能和齐镜说了一句:“好,齐总,我现在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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