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秘书离开后,齐镜脸上带着笑朝我走过来,手很自然的落在我额头上,似乎在确认我提体温。

        他在确定我没有发烧生病后,才收回手说:“饿吗?”

        他没有等我回答,已经牵着我去了沙发上坐好,便给酒店的服务部打了电话,要了一份午餐,点的菜全部都是熟悉的菜名,那些菜名全部都是我经常吃又喜欢吃的菜。

        没过多久东西便被送了上来,齐镜陪着我吃完后,他见我精神状态都尚可,便带着我去了警察局,在去的路途上时,齐镜对我说:“宴宴,等下警察问你什么,你就必须回答什么,如果少回答了一个问题,那就见不到豆豆,你听明白了吗?”

        只要能够见到豆豆,我什么都答应,我什么都会答应。我点了点头,齐镜笑着摸了摸我脑袋说:“嗯,听话。”

        到达警察局后,警察问我事情经过,此时的我头脑非常清晰了,我平静的叙述了那天我所经历的事情,经过,地点,多少人,他们最终逃往了哪个方向,抢走了我多少钱,砸了我车多久,事无巨细,我都统统说得干干净净。

        警察了解完事情因果后,告诉我说,目前已经掌握到那几个嫌疑人的去向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捉拿归案,让我回家先等几天。

        我听了,没有反应,齐镜的助理,对警察说:“谢谢了。”

        警察客气的说:“不用,这是我们的职责。”

        警察局这边没有了我的事后,齐镜便带着我飞回了本市,车子被拖去汽车公司进行保修。

        我们回去后,我在家里几天都没说话,齐镜也不强迫我说什么,每天在这里陪着我,陪了我三天后,到第四天,他出去了一趟,隔了两个小时候,他回来了,手上抱着一个盒子,外面正下着雨,他将手中的雨伞收掉后,抱着那大盒子走到我面前,看到他来,我也没有反应,只是望着电视里面一帧一帧跳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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