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的母亲甚至来不及告诉她什么是爱情,也没有告诉她,爱一个人之前我们都应该好好爱自己,爱自己的同时我们更应该爱好自己的孩子。
她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固执的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行事,她喜欢齐严,她就任性到为他不顾法理为他做着任何事情,她不喜欢齐镜,却连虚伪甚至假装的母爱关怀都不肯给齐镜半点,她喜欢齐玖,便奉献自己所有的母性光辉。
她活得很任性,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行事也非常极端。
大约这和在即将懂事的年纪内,没有父母没指导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不可为,什么路不能走有关。
她像个横冲直撞的孩子,一不小心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我很同情她,可我又觉得这一切就像她所说,是自找的。
我沉默的坐在那儿,慕青说:“报警吧。”
我侧脸看向她说:“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摇摇头说:“要说的我都你说了,现在心里忽然第一次有畅通的感觉。”
我掏出手机来,在数字键位上无比沉重的按了几位数字,电话拨打完后,我们在等待警察赶来的过程中时,慕青继续说:“齐镜今年多大来着?”
我回答了一句:“三十六了。”
慕青有些恍然大悟说:“原来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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