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

        当我们听到楼下扬起警车的警鸣声时,慕青说:“宴宴。”

        我看向她,她说:“你可以替我和齐镜传达一句话吗?”

        我说:“什么?”

        我这句话刚说完,天台的门口朝有警察纷纷涌了进来,慕青还来不及告诉我她要我帮她给齐镜传递什么话,人便被警察给扣了起来。

        那一刻她很平静,平静的任由手上是铁质的枷锁,任由警察带过去描述她当时是怎样做到杀了邱萍。

        她都平静又逻辑分明的说着,最后齐家人赶到,当然第一个赶到的人不是齐严,而是齐兰,当她看到地下躺着浑身是血的邱萍时,她抱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崩溃的大哭了出来,不断对着那具永远不再会给她回应的尸体哭着喊妈妈。

        此刻的齐兰,和当年的失去母亲的周宴宴一模一样,崩溃,不敢相信,到不知所措。

        第二个到的人是齐珉,他当时看到这邱萍尸体时,第一反应便是冲上去要打正在和警察描述事情的慕青,可正好被警察给拦住了。

        之后赶过来的林安筎看到这一地的血后便干呕了出来。

        最后一个赶到的人是齐严,当他看到那一滩红色的鲜血,和邱萍那具毫无生气的事故时,彻底傻楞了,他眼神呆滞的抬起脸看向被警察扣起来的慕青时,他歇斯底里问了一句:“人是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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