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南脸上没有了以往的笑意,他没有快速回答我,而是换好鞋子后,松着脖子间的领带,去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喝了几口后,才坐在沙发上说:“慕青死了,今天齐严带着我去警察局查看她尸体,确实是死于急性病死亡。”
我走到林谨南身边激动问:“怎么可能?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说死了就死了?她死了,是不是就代表我爸和我妈的死永远都不可能被推翻了?”
林谨南见我深情激动,从沙发上站来说:“宴宴,你别激动,虽然慕青死了,想要推翻齐严确实会有点困难,可并不代表以后找不到别的机会来将齐严绳之以法啊。”
我说:“是,以后一定可以将齐严绳之以法的机会,可这个以后还要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如果要等这么久的话,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有点激动的说:“不,我要去找齐镜,肯定是他和齐严对慕青下了手,导致慕青死亡的。”
我说完这些话,转身要走,林谨南忽然从后面拉住了,我想要挣脱开来,他直接利用身高优势将我困在怀中说:“宴宴,你冷静一点,很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成的,慕青虽然死了,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杀害你父母的人绳之以法,你相信我,齐严逃不掉的。”
我双手在他怀中用力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我说:“我不相信,我已经不相信你们任何人了,我以为我的丈夫是站在我这边的,可我没想到,最后我才发现,我想错了。我以为只要抓住了慕青,只要有慕青在警方手中,推翻齐严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事实证明,我又想错了,这一切全部都是我以为!我以为的那样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什么都会变,天会变,人同样也会变!”
“我用我的生命和你发誓,齐严一定会落网,你父母的死一定会有一个交代。”林谨南忽然满脸严肃和我发誓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愣愣的看向他,林谨南似乎怕我不愿意我相信,继续发毒誓说:“我林谨南刚才所说的话,若有半句食言,那就让我这辈子失去最爱的人,永远孤独终老,不得始终。”
我没想到他毒誓会发的这样狠,并且如此认真,我被他吓到了,全程以一种木讷的表情看向他,林谨南抬手擦掉我眼角一滴泪说:“宴宴,相信我,我从来不会骗你,也至始至终没有骗过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今天,或是以后,我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食言半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