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情绪终于在林谨南的视线中平静下来,我捂着脸,背对着他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只是特别烦,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稍微一点不如意的事情,就想发泄出来,你刚才别当真,所有的话,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林谨南在我身后说:“我希望你发泄出来,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一定会很难受。”
我捂着脸缓缓蹲了下来,我始终没有抬起脸去看林谨南,因为此时双手间那张面孔很没出息的流泪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和齐镜离婚了,才会导致情绪如此暴躁,还是,慕青死了,推翻齐严的证据彻底断了的缘故,才会如此失控,我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装满愤怒的空气球,稍微一点变化,就会让自己彻底炸裂,毫无预兆,不分时间和场地的那种。
林谨南最终同我一起蹲了下来,他手落在我后背轻轻抚摸着我,声音低又忧伤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难过,如果我能够代替他止住你的悲伤就好了……”
我花了两天的时间来消化慕青死亡这个消息。
而慕青死亡后的第四天,医院对她尸体进行检测,发现是死于心脏病突发这类疾病,不存在被杀害和自杀,慕青确认死亡后,齐家人便只能来警察局认领尸首回了家。
之后关于我父母的死是否与齐严有关这件事情变得死无对证,警察手上只有几个单薄的证据,那些证据不足以让他们可以对齐严进行起诉和逮捕。
慕青身上所承担邱萍这条人命,也由于她的死亡而消解。
这一切,在短短瞬间打回了原地。
慕青死得并不光荣,而且和齐严之间的流言蜚语也多,自然不能高调厚葬,被齐家人接回去后,便打发人送去了火葬场烧掉,就埋在了齐吉安的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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