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忻州听起来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曾经居然是一个国家。
姜凉痛苦的摸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脖子,这才道:“哥…哥我爱你…”
柳姜堰只是笑道:“可惜了,我不是哥,游戏到此终结。”
姜凉只是抽搐几下,这才不扑腾了,眼睛都是睁着的,柳姜堰有些无助的站了起来,他有些恍然的摸了摸心口前的指甲。
这才往一边走去,小女孩的周围已经开始有往外出血,区域越开越大。
前面还有几只凶猛的猎狗,往自己这边逼近,果然是牲畜,永远没有人情味,闻到哪里有血腥气就往那边跑。
柳姜堰只是拿起匕首,放在眼前,一个猎狗飞奔了过来,几乎要跳到柳姜堰身上。
柳姜堰觉得一只手臂痛的要晕死过去,这才看到手臂上的血痕,低咒一声:“该死。”
他拿匕首的那只手完全没力气,整个人又被甩了出去,蜷在一边吐了一口老血。
柳姜堰只是捂着出血的手臂,这才过去拿匕首,心口前被猎狗的爪子狠狠的剁一脚,顿时昏天暗地的。
柳姜堰滚到了一边,正好被一直落在一边的匕首割破了衣角,他警觉的捡起了匕首,然后往一边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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