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个猎狗又往他身上扑,柳姜堰单手置地往上一翻,直接坐在了猎狗的身上,便直接上口咬了一嘴的毛,然后一条腿把猎狗固定在地面上。

        匕首来回插了好几下,总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柳姜堰狼狈不堪,满脸都是血,猎狗倒下的那一刻,他也被摔的七荤八素的。

        眼看着还有两只猎狗等着被自己干掉,柳姜堰的眼睛开始打架,便看到一群密密麻麻的箭完美无瑕的射进那些猎狗的身体里,然后它们发出一丝凄凉的叫声然后到地。

        “太子殿下,还有几个笼子里放的全是猎狗,需不需要全部杀了。”

        “不必。”男人只是望了望被受伤极重的白衣小生,这才阴沉的道:“把十殿下带回去。”

        “太子殿下恕我直言,这是忻州的家事心,你本不应该管,汴州王朝就一个嫡子你应当管好自己的身份啊。”另一边的跟班淡淡的说着。

        “要不你来当这个主子?你来当这个太子殿下?”男人一脸平静这才道:“把她一并带回去吧。”

        “太子殿下,这还有一个人。”另一边的跟班又道。

        男人只是扶了下额,这才有点苦恼看着白衣小生这才道:“算了,全都带回去吧。”

        他们走后,忻州的军队只发现了姜凉的尸体,还有猎狗的尸体,他们怀疑这事还有帮凶,便把姜凉的尸体挂在城门外吊着。

        “太子殿下,如今这忻州城是出不去了,用不用属下们给老汴王通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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