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阿兰只是一口回绝,这才道:“幸好刚刚被有被真的见官,不然我还不得被千刀万剐了?”

        “那就不回去。”臧枳只是在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中也带着些炽热的光芒。

        阿兰恢复冷意只是淡淡的扶着自己的额,她感觉到隐匿在自己身体上的一种悬浮感,她就是想快点走,可是腿脚已经不能自已了。

        咚…

        那一刻,臧枳只是从后面抱住了阿兰的身子,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的目光,这才横抱在怀里。

        一间古老的房间里,墙壁都有些发白似乎有了裂痕,而房间的陈设也很整齐,一张圆桌,掉了漆的茶具,上面还有一角桌布,不跟前有一个榻。

        硬如磐石,臧枳抬手拧了拧自己自己绑在腰间唯一一件衣裳,他的所有衣裳都盖在了阿兰的身上,有些用来垫在这冰冷的榻上。

        他赤着上身,只是坐在旁边,甚至都冻的有些睡不找,这才感觉到榻上的女人动了一下。

        “你醒了?”臧枳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一阵欢愉,只是抬起手想要把阿兰拥入怀抱里。

        阿兰迅速的下了榻,她努力的看着在那边蹲着的臧枳,他似笑非笑的低着头,那个方向他的鼻梁很好看。

        “用不着你假惺惺。”阿兰只是恨恨的说着,她多想忘记这一切,那样的话,也不用活的这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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