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臧枳收回来的手竟然不知道放在哪里,这才放在自己的腰间,缓缓的站了起来:“桌上有茶,渴了就喝。”

        “我怎么知道这里没有毒?”阿兰咄咄逼人,意思就是她不会接受臧枳的一切,哪怕是食物,因为她觉得这就是动摇。

        臧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的出奇,只是淡淡的拿起茶具,一口喝了下去,这才甩在桌面上:“这一天天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我说的是杀了你呢?”阿兰冷嗤只是坐了下来,她目光中带着些许挑衅,这才抬手去拿茶具。

        手腕被生褥住,带着些许的撕扯的痛处,阿兰不哭不闹只是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我只是不想你这么看清自己,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别说这样的话。”臧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这才抽出自己的手。

        臧枳买回来一个奴仆,阿兰不知道他那里有的闲钱,但阿兰认为那人是来臧枳用来监视自己的。

        这些天,阿兰仿佛是生了根发了芽在这个古老的房间里,那天臧枳回来,埋头吻上了阿兰:“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好吗?我不想奢求你的原谅,如果说我不是什么好人,那臧陵你也不要信。”

        阿兰就是觉得反常,这样一直下去?臧枳没有他该处理的事物吗?在阿兰心里他就是在同自己玩过家家,所以,阿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你想亲就亲吧,只不过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做.爱的!”

        她是故意的…

        就算之前恨他入骨,阿兰都没想着作贱自己,用身体当筹码,只是这话一开口,臧枳就用那微不可查的目光瞧着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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