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是一只手滑动轮椅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带尖的蜡烛,这才往里面淡淡的走了进去。

        那种境况,金和银在熟悉不过,所以她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冰冷,她把那带尖的烛台往那边甩的时候,她似乎废了好大劲。

        落雁迟迟没感觉到那种恶心的感觉,她很紧张的身子,竟然感觉到一丝凉气,那人从他身上离开,然后看着那边坐在轮椅上的金和银。

        “刚才已经来了一个人坏我好事,难道这年头什么货色都能来英雄救美吗?”呵地一笑之后,这才看着那边砸在自己的手上的带尖的蜡台,这才发狠的直接砸在金和银的头上。

        金和银微微的捏紧了自己的双手,她低着头,也很害怕,却感觉那边似乎没了动静。

        臧笙歌的手背被划出一道口子,沿着梭形的位置开始淌血,忍着那种说不上来的麻木感,臧笙歌低头看了一眼金和银:“你没事吧。”

        金和银这才抬起头:“我去那边看落雁了,这个人你能解决吗?”

        臧笙歌心里有点涩,为什么小姑娘从不想自己,倘若不是他及时把住,小姑娘的头可能会被穿出一个洞来。

        声音有些涩,但却极其忍耐:“好,你多保重。”

        直到目送小姑娘的轮椅往那边去的时候,臧笙歌才用有些冰凉的神色看着那边的男人,那带尖的蜡台横穿在臧笙歌小点手心,似乎已经嵌顿在上面。

        臧笙歌抽出那边的带尖的烛台,然后这才徒手拿起,臧笙歌往那男人那边走,然后道:“你觉得自己能逃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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