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男人的是一个带着血的尖蜡台,臧笙歌往前一步,那人就往后推一步。
臧笙歌面容上带着一些犀利,他抬起头,他拿着那危险的东西却全然不知,直直的往那边走去:“你甩很爽是不是?”
看着那明晃晃的尖烛台,那人脸色变得刷白,然后抬起头这才把双手举起,这才有些恐惧的说道:“我错了,饶了我吧。”
臧笙歌抬起头笑了一声,有些涩然,他心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拿着尖烛台的手腕,似乎有些微微的勾着,他是显得那么的无动于衷,这才道:“滚。”
那人大概是被吓到了,所以屁滚尿流的就往外面跑,臧笙歌也在那一刻把手里的东西给滑在地上。
有些漫无目地的往里面走的臧笙歌一步带着一步的往前走,他全然不顾自己那一双收还在出血,就那样径直的往里面走。
金和银进去的时候,落雁已经愣在原地,她低着头,不敢看,其实是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心里喜欢的那个金公子,怎么可能在这儿?
给自己吃了一些迷.药的落雁只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这才晕倒过去,那一刻金和银只是用手扯了扯她的落在外面的扁圆的肩膀,这才道:“落雁,你醒醒?”
“顾拾,你快去叫一下医者…”金和银有些慌忙的说着,这才往外面说着。
臧笙歌直接转头往外面去,他找来一个医者,带着她进去的是时候,就看见那边的小姑娘把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然后很无力的看着地板,她微微的,连手都有些颤抖。
“公子你的手确定不看一下?我感觉你伤的也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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