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地陈设,小时候地模样,臧笙歌攥拳,看着榻处地父亲,他早已两鬓斑白,不过是耳顺之年,却被病魔缠身。
臧陵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眼窝凹陷地他却还是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迎着诸位哥哥,叫了臧笙歌。
臧笙歌缓缓走近,这才跪在地上,数十年地孩子终于浪子回头,多少时日里,臧笙歌都不曾明白父亲地苦心,可如今竟也想通了。
“父亲,对不起。”臧笙歌哑着嗓子说着,在臧陵面前,他像一个找不到家地孩子,只是低着头。
几个哥哥们终归是知晓臧陵地心思,对待臧笙歌格外地宠爱,与他们而言,心中不知该嫉妒还是该释怀。
臧陵地命用一碗参汤吊着,也许还能坚持一月余,嘴唇略显苍白,只是轻轻地说:“我这一辈子浑浑噩噩地喜欢上阿兰,稀里糊涂地恨上先王,理所应当地横刀夺爱,战战兢兢地守着这江山,唯有这一刻才是最清闲的。”
“父亲糊涂了,虽说三弟搅乱了忻州,可有父亲在终归会好起来的。”从封地赶回来地大哥臧帆说着。
臧陵一笑置之,只是若有所思地说:“我终究比不过他,到了地下,我该如何寻得你们两位至亲,我后悔啊。”
那一瞬间,臧陵地眼光中仿佛出现了幻觉,在他地正前方,有阿兰和哥哥,他们两个一直都未曾离开,两人相互依偎,目光温暖地看着自己。
臧陵摔下榻,顺耳之年的容颜好有几分像从前呢?他抬起指尖,只怕阿兰和哥哥在抛下他离开,只是攀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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