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群拦着臧陵,虽嘴上未说,可心中早就怨天尤人,臧陵用一生去取代臧枳,功绩要最好,终日里开疆拓土,熏染出臧横这样的孩子,其实汴州交在他地手里才是彻底无药可救。

        “如今才道当时错,一步错步步错,孩子们,你们一定要记得忻州落到这番田地的原因,好好地相处,特别是笙歌。”臧陵说:“我决不允许你们几个兄弟在随那个混账老三,忻州地存亡,就掌握在你们手中,父亲我在无心插手,只想怀揣着少时地欢喜去见阿兰了。”

        此时,忻州下了一场大雨,雷声轰鸣,天气闷热,仿若回到了以前,刚从臧枳那里受到委屈地阿兰,跑到凉亭之下避雨,初见臧陵。

        两人遥遥相望,虽然陌生却充满了新奇,彼此相视,仅一个笑,都无比美好。

        晌午,宫中响起丧钟之声,久久之后,又敲了第二声,有人说那是跟着父亲许多年地王后,一生未曾得到过父亲地喜欢,到了这种时候,却也悬梁自尽,她曾为父亲孕育过一个孩子,却也夭折。

        父亲从未有立后地想法,所以唯一跟在他身边地王后,也不允许有他们彼此地孩子,这样的女人与其说是跟随父亲去了,倒不如说是伤透了心,虽着孩儿去的。

        父亲走了,大哥臧帆继续回到封地,去维持那难以名状地局面,二哥臧容选择远走他乡寻求新的治国经验,四哥和五哥无心朝政,心灰意冷地离去,六哥虽有心却也无言面对这残破地世道,说到底忻州如今如一座空城,所有的资源早就已经断送在臧横手里…

        这种时候没有人会想着救国,而只是逃命而已。

        至于七哥和八哥他们未曾来过,更别提心中所想。

        臧笙歌站在大殿处,却偶然撞见阿妄叔,他从不会踏足这里,怕伤感春秋,可如今踏足怕也只是因为听到了丧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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