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领口,压抑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月初霖觉得心口被飞快地刺了一下,可随即又变得坦然起来:“是啊,为什么人要忍耐寂寞?我没偷没抢,做什么都是你情我愿,有什么错?”

        郁驰越不说话,一双眼睛愤怒地盯着她。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没再阻拦,只是在原地瞪着他的背影。

        路上越来越静,往来的车辆少了,酒店门口也已经没了其他客人的影子,唯有高跟鞋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紧接着,发动机启动,黑色suv呼啸而过。

        月初霖脚步没停,更没回头,只仰望着深邃的夜空——灰蒙蒙的,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模糊弦月,像被一只手抹得墨渍晕开了。

        她没回家,给江承璟打个电话,叫了辆车,往一家不算陌生的夜店去了。

        **

        迷离的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变幻不定,闪得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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