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璟也不蹦迪了,陪着月初霖坐在卡座里喝酒。

        “怎么了?一副受了伤害的可怜样。”

        月初霖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加了冰块的酒,感受着腹中由冰凉逐渐变得火辣辣。

        “没什么,就是最近遇到了一个人,有些心烦。”

        江承璟诧异:“谁?上回你也这么说。”

        月初霖没再说下去,不想承认是被郁驰越刚才那几句没轻没重的话惹到。

        她的确耐不住寂寞,一点也没错。

        人生太过漫长,半数时间在黑夜里,而她孑然一身,这一具躯壳,再找不出和这个世界有连结的部分。

        她不停地放纵自己,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感知自己的存在罢了。

        感情已经干涸成沙漠,只好靠肉|体进行短暂连结。

        像一阵一阵的电流,刺激她的神经,使她不至于消极颓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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