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她甚至连药都不肯再喝,她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在自暴自弃。
她放弃了求生的欲念,彻彻底底的放弃了自己。
“你就这么想死?”司马镜悬用力地钳住了孟子期的肩膀,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孟子期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厌弃,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
“你说过你的身边不需要废物,我如今武功尽失,已经是个废人了,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孟子期冷然扯着嘴角,“还不如就这么死了。”
听着她的话,司马镜悬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下,他讨厌这种多余的感情,更急于否定它们的存在。
司马镜悬一时口不择言地说:“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历经千辛万苦,才让母蛊在你的身体里活了下来,你若死了,那母蛊不是也死了吗?”
话音刚落,司马镜悬就看见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明明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这个人活着而已。
遗恨离开了,他不想孟子期也这么离开。
他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强压了下去:“孟子期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被迫要杀了现在的母蛊体,那到时候你将会代替他,成为我的傀儡,所以我才会留你性命到现在。”
孟子期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她咧着嘴说道:“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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