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所有的事情跟纪青雪喝醉了这件事情比起来,那都不叫事儿。

        “你放开我!我,我没醉!”纪青雪脸色通红,直嚷嚷着没醉。

        南宫炎无奈,只好应她:“是是是,你没醉。”

        然后又在心底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喝醉了的人都是一个德性。

        “阿雪我们回房吧。”说着,南宫炎便要扶着她往屋里走,却被她一把推开。

        见纪青雪这般模样,容声心里已经觉得大事不妙了,于是他猫着腰,打算偷偷溜走。

        结果纪青雪十分不客气地甩了几枚银针过去,容声立刻僵在原地。

        纪青雪站都站不稳了,气势倒是十分足,指着容声说道:“想跑?”

        容声看着柱子上那入木三分的银针,只觉得一阵肝儿颤,他僵硬地转过身去:“小师父我没想跑,就是觉得你喝醉了,该让你回去休息呢?”

        纪青雪卷着大舌头,摇摇晃晃地说:“你福说趴道!泥才脆了呢!”

        容声一脸懵,不是很明白她在讲什么鸟语,求救似的看了看她旁边的南宫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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