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扶额:“她说,‘你胡说八道,你才喝醉了’!”
容声顿时了然,连忙讨好道:“是是,我喝醉了。所以小师父就放我一马,让我回去睡个觉吧。”
刚一抬脚,纪青雪银针立刻甩了出去,结结实实地钉在地上,把他跨出去的脚围成一圈儿。
这是不让走的意思?
纪青雪推开南宫炎,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揪着容声的衣领:“你说你羡慕我?你知不知道,刚开始南宫炎这混蛋有多讨厌!”
一旁的南宫炎顿时满头黑线,好你个纪青雪,酒后吐真言了吧!
容声听了这话,赶紧给纪青雪使眼神,小师父这个话题咱们完全可以到此为止了,再说下去我怕你小命不保啊。
谁知纪青雪丝毫没有察觉,还一巴掌糊在了容声的脸上,嘴里嘟囔着:“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老是抽抽,你生病了啊?来,我给你把个脉,到时候再给你开个砒霜,鹤顶红,保证你药到病除!”
容声欲哭无泪,小师父你这样真的让我无法招架,砒霜鹤顶红,你是有多恨我啊?
于是容声对南宫炎更加肃然起敬,南宫大哥,要照顾这样的小师父,你真的辛苦了。
纪青雪揪着他的衣领:“南宫炎那个臭不要脸的,刚开始只知道欺负我,骗我,逗我玩儿。他就是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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