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心思的只有为大房嫡长子筹谋,妾身可听母亲那里的宁嬷嬷说过了。

        若非当时梨姐儿执意让你接手礼法的事情,依父亲大人的主意,可就又要便宜了长房。”

        谢二老爷原本就阴寒的脸色,越发的阴郁了。

        其实他多少也能猜出让堂姐做伴舞的原因,羞侮倒未必是他们的本意。

        无非就是让宁王和所有来参加宴席的宾客都认为,谢府里所有的姑娘包括嫡子,都会做她谢玉彩的后盾,唯她马首是瞻……这个,勉强也还算能够理解吧!

        自小到大,他知道自己做为次子,在家里从来就不占有主动权,所以从来都不争不抢的做好一个儿子和弟弟。

        一直以为,父亲也是爱着他的。

        只不过,因为长兄肩上的担子要重一些,多加扶持亦是应该的。

        可从来不曾想到,在父亲的心里,竟然从未为自己有过打算,若不是阿梨从中周旋,自己岂不要一直这么闷到老死……

        父亲当日从梅园回来时,身边不少下人,当时继母和她身边的下人也都在场。

        所以这件事情的原由,在府里传的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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