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梨代嫁的那般仓促寒酸,表面上说是长兄的主意,可谁不知道,这府里如今真正做主拿主意的,还是父亲大人。

        比如这次事情,他也实在想不明白了。

        牺牲了一个小阿梨还远远不够,这是想要让合府的姑娘给她当绿叶吧。

        生怕别人会盖了三姑娘的风头,给府里做伴舞的姑娘们发下来的衣服,穿在身上要身材没身材,要腰身没腰身,这不明显是要寒碜人的吗?

        不过,这事他也只是想想,不能够说出来,不然家里的夫人和堂姐意见就更大了。

        “切莫胡说,这是父亲为全局出发,听说这种舞蹈最合宁王殿下的心思。”

        二夫人一甩袖子,冷着脸子说道,“可拉倒吧,我的傻相公唉。

        父亲的全局观是什么?

        无非就是舍了大家的利益,从而成全长房一脉。

        远的不说,就是近前的事情。

        相公赋闲在家多年,父亲都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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