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看顾粪瓢任由粪瓢哭得嗓子哑了都无动于衷,倒是因为春儿拒绝回答王美丽任何探听林夕沈廷余之间关系的问题,王美丽心里不满意,才故意那样对粪瓢的。
她和这小姑子王美丽就彻底结怨了,粪瓢这次高烧了,算起来也有她的原因,春儿如今冷静了才想起来,王美丽她自己嘴上长了东西,就说是上火,虽然一个多礼拜后是消退了,但是看那样子很像是林夕说的手足口。
而手足口这病是会传染的,王美丽……曾经用粪瓢的薄被子擦过脚。
春儿闭上眼,终于做了那个决定。
只是春儿才刚要找王多贵说话,王多贵却遇上事儿了,手指头被扎断了一根。
工友们火急火燎的将人送到医院,也去通知了春儿。
春儿看着流血不止还在说别担心会好的,别吓到孩子的王多贵,这颗心,怎么都没办法再冷硬起来。
大夫很快过来做了止血处理,也给包扎了,这节手指断得扁平稀烂,接上去是不可能的,也没这技术,就算能接,也会随着失去活性慢慢腐烂,王多贵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就成了断指了。
“你们那个林大夫林夕呢,还不赶紧把人请出来,我听说她可是个神医啊。”凭空响起了一阵不知道是恭维还是恶意的奉承。
王美丽说完,不见林夕在场,就指了一个比较眼熟的人:“你,是院长是吧,快把林夕派过来处理,那林夕不是什么都厉害吗,还不快点叫出来,帮我哥的手指给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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