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这手指接不了,组织已经坏死了,就断勉强缝合,之后还是要拆线的,还会感染伤口,造成新的病变——”
李一林试图解释,可王美丽就是不听,在走廊里跳脚,说林夕见死不救,说林夕对不起她的朋友,连朋友的丈夫都可以做到见死不救。
林夕揉着脑袋下来的,她这两天都忙着做报告,沪市那边的一院不知道哪位领导注意到她的报告了,硬是要她做分详细的,在那边催呢,看样子是想在沪市开设唇腭裂的前锋。
这是件好事,林夕虽没有拯救万民的心,但是这个手术要是能在沪市开展起来,对那些患者来说,是件好事。
于是林夕就尽力了点,查了不少当下能找到的资料和医书典籍斟酌用词,整理文件出来。
没想到下楼还要听一个土拨鼠一样的人,在原地蹦跶,在捧杀她。
林夕耐着性子解释了两句,但是这个王美丽跟一条疯狗一样,就是死咬着她不放。
医院里已经有不少病患在朝着这边看,影响是很不好的。
李一林好说歹说,要让王美丽到办公室坐坐,别在这里影响别的病患,那王多贵的手指都那样了,就算这情况拿到沪市拿到京城,也不可能有多好的改变了,最多,药水精贵点?
“反正就是你学艺不精,要不——啊啊啊啊”王美丽更加无耻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春儿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剪刀,抓着王美丽的头发咔嚓一下,将她头发剪下来一大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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