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对秋阳县老县令来说,简直操碎了心。

        差点将高高在上的七殿下抓拿定罪,自己属下的县尉竟然是土匪假扮,自己也差点晚年名声不保,沦为笑料。

        将假扮县尉的丁大凯收监,老县令就草草结束了案件审理。当然,这是萧锐默许的,他不想继续参合此事,因为谋杀朝廷命官、假扮朝廷命官已经不是小事,甚至得上报州府,甚至禀告吏部和刑部,自己偷摸出来还是不要牵扯其中。

        他拒绝了老县令的挽留,准备回京,不过他信守了承诺,临行前带走了罪妇的儿子。

        想到刚刚的那一幕。

        那名罪妇一巴掌扇在自己儿子脸上,用力之猛,扇得嘴角出血,但罪妇一点不心疼,声嘶力竭吼道:“跪下!”

        孩子是个孝敬的人,立即跪了下来。

        “从今以后,殿下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个奴隶,生生死死都不能背叛,我和你爹,是罪有应得,死的活该,听懂了吗?”罪妇训斥道。

        男孩不停泪水,呜呜的哭着,不停地点头。

        “向殿下磕头,好好做奴隶!”罪妇吼道:“你若是不听话,我和你爹在地下黄泉都不会安宁,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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