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开始向萧锐磕头,把额头磕得一片通红。
萧锐倒是谈不上记恨这名妇人,只是觉得被她耍得团团转,真是脸上无光。
男孩跟随伍战法同乘一匹马,他才八九岁就经历这些事情,此时极其伤心绝望。
诸葛流萤拍马和萧锐同行,她看了一眼男孩,问道:“你真要将他留在身边?”
“怎么?你觉得一个孩子会对我造成危险?”萧锐笑道。
诸葛流萤沉声道:“我始终认为,斩草不除根,必有大患。此子必然怀恨在心,因为你杀了他的父亲,还害死了他的母亲。”
萧锐沉默了片刻,然后侧着头看着诸葛流萤,道:“他会恨我,但我依然留着他,不仅如此,我还会找人教育他,培养他。”
“为什么?”诸葛流萤不解问道。
萧锐笑道:“他是我的一面镜子,时刻告诫我,这个时代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了,为了生存,有些事必须狠心。”
顿了顿,萧锐伸手舒展个懒腰,继续道:“这次要不是有伍战法保护,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被丁大凯围杀了我们。如果我一开始就从听你的建议,斩草除根,就没有后续的麻烦了。所以我要留下他,警告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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