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接了,看到洛予森穿着衬衫西裤坐在酒店房间里的沙发上,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电脑和几份文件。

        他怕自己打扰了洛予森,有些不安地问:师兄你还在忙工作吗?

        洛予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松了松领带看着他:我以为你哭了。

        我哪有那么容易哭。飞白小声反驳。

        不容易么?洛予森的眼神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微微地笑了一下,上回在浴室不是因为嫌疼

        飞白的脸红了:师兄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不正经?洛予森放低了声音,还能更不正经,小师弟想试试么?

        飞白发现每次洛予森用这种稍微带点挑逗性质的语气说话自己就很难拒绝他。

        现在把门打开,然后去我房间。洛予森用指腹碰了碰屏幕上飞白的脸。

        飞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地过去了。

        他坐在洛予森的床上,闻到了枕席间残留的成熟男人好闻的气息,神色一下子起了些变化,一股燥热悄悄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