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掩饰性地咳嗽两声,又从床边站了起来。

        紧张什么,洛予森慢条斯理地说,这张床又不是第一次上了,坐回去。

        他说话时的神态让飞白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儿了:师兄

        飞白,洛予森打断了他,嗓音低沉,把衣服脱了。

        飞白拿手机的手抖了一下,片刻之后,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机支在床上,缓慢地对着镜头脱衣服,洛予森也没催他,就只漫不经心地盯着他看。

        即便隔着屏幕,男人的视线也极有压迫性,飞白的脸越来越红,血液像是都在往头顶涌,呼吸的节奏微微地紊乱。

        飞白。洛予森叫了他一声。

        飞白声音发颤地回应。

        手机往下一点,洛予森轻抬下巴,我看不见。

        飞白从洛予森卧室出来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了,他偷偷溜进浴室,把花洒开得很小,生怕惊动了楼下的张阿姨他们,好不容易跟做贼一样洗完了澡,又拿了一条湿毛巾回去擦床单,直到看不出什么痕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房间,一边回忆洛予森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一边默默在心里骂他是个老变态。

        第二天是周三,他没有课,就去了洛予森书房复习和修改答辩稿,虽然张阿姨叮嘱非非别去影响飞白哥哥学习,但小姑娘还是憋不住,隔一会儿就过来找飞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动画片的影响,每次跟飞白说完话之后都要拉着他跟自己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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