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的舌头撞进飞白嘴里,洛予森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把飞白的毛衣下摆撩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飞白被洛予森亲得透不过气,腰一阵阵地发软,他下意识地攀住了洛予森的肩膀,听到对方在接吻的间隙哑着嗓子问他:答案想好了么?

        答案。

        飞白明白洛予森指的是他出差之前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那个问题,条件反射地想要回避,然而脑海中却回想起刚才在书房里洛予森说的话

        谢谢您照顾我们家小孩儿。

        电光火石间,他将这句话与前些天自己点进去发现被屏蔽的微博联系了起来,又想起没有拖他下水的许戈扬,以及刚才给洛予森打电话的那人提到的实验室。

        人非草木,飞白不是感觉不到别人对自己的好。

        所以洛予森是真心喜欢他吗?

        飞白,别让我等太久。洛予森察觉到了小孩儿的迟疑,他咬着飞白的嘴唇,半是提醒半是叹息地说,然后就偏过头开始舔舐飞白的耳朵与脖颈。

        带着一点凉意的空气从飞白被撩起的衣服下摆钻了进来,洛予森烫热的掌心与指腹四处游移,飞白仰起头喘息,听见男人的皮带被解开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洛予森今天的力气比平常还要大,飞白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顶在门上,连带着整扇门板一起砰砰作响,他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快被洛予森握碎了,却还是紧紧咬着牙关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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