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知道他在想什么,垂着眼睛看他:你以为他们都不知道么?

        每一个人都看得出他对飞白的偏爱,唯独飞白自己一直在掩耳盗铃。

        飞白想说话,然而一张嘴就是忍不住的一声呻吟,他连忙又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洛予森觉得小孩儿有时候倔强得叫人没办法,他从鼻子里轻轻地出了口气,俯下身去亲吻飞白,哄着小孩儿张嘴喊给他听听。

        飞白最后大约也是忍得难受,搂着洛予森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哼唧了几声,没防备洛予森突然用了力,他下意识地叫了出来,那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难为情。

        这不是会出声么?洛予森用鼻尖蹭着飞白的侧脸,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老变态就是故意的,飞白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了洛予森胸前,同时祈祷刚才那一声没有被张阿姨听见。

        去洗澡的时候他强烈要求先把衣服穿上,然后还要另外带一套干净睡衣过去,那架势仿佛他不是要去几步之遥的浴室洗澡,而是要去几公里以外进行短途旅行。

        洛予森虽然觉得这种行为非常没有必要,但这个时候他对飞白一般都是有求必应的,所以也就耐心地替小孩儿穿好了衣服,只是穿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飞白,这是我家。

        他的意思让飞白不用这么放不开,没想到小孩儿跟他顶嘴说:你家又不是我家。

        洛予森停了手,看着飞白:如果你想,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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