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能听出他是在隐晦地向自己解释,口吻也十分迁就,总之是跟那个把他堵在家门口要包养他的洛予森大不相同了。
这种不同是从他煮完饭在桌子上睡着的那个夜晚开始发生的,温柔的一吻过后,他能感觉到自己面前的洛总正在逐渐与从前的洛予森师兄重合,似乎只剩不多的距离,就能对齐得严丝合缝。
洛予森从飞白略微松动的手中拿过袋子,将里面的花盒取了出来。
他掀开盒盖,看清里面装的东西之后,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玫瑰花?
飞白回过神来,有些脸红地把花盒拽到了自己怀里:不是给你的。
那是做什么的?洛予森逗他。
我买回来飞白努力地编造谎言,买回来泡脚的!
洛予森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一直看到飞白因为心虚低下了头。
房间里寂然无声,窗外的雪花簌簌飘落,飞白听到洛予森叹了一口气。
飞白,洛予森在他面前蹲下来,嗓音低沉温和,说一句喜欢我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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