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质问的语气,相反还带着淡淡的妥协与退让。

        洛予森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让他这样花心思的人,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感情上原来也是个普通人,会一时冲动,会做出很多不符合他行事风格的举动,会因为飞白一再地放低原则,现在他可以不计较小孩儿骗过他,可以让小孩儿做他唯一的例外

        只要飞白说喜欢他。

        这是他的骄矜,也是他的底线。

        洛予森的话让飞白的心跳阻滞了一瞬,这些时日里许多刻意回避与压抑的感受趁机涌现出来,他面对洛予森包养要求时并不坚定的抗拒,他得知洛予森去那种酒吧时内心的酸涩难平,他的身体对洛予森下意识的信任与渴望这些洛予森看得比他要明白。

        说喜欢洛予森很容易,这个男人太优秀耀眼,如同橱窗里闪闪发亮的名牌珠宝,人人都想要。

        然而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的喉咙却像被哽住了一样,无论如何讲不出话来。

        从前他对洛予森是勾引,没有想过同对方长久,只图想象中报复前男友的一时之快,所以才敢厚着脸皮向上贴,体面的不体面的招数轮番上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而现在他却不能不看到两个人之间巨大的身份地位差距,他无法确定洛予森问题的用意,所以这一句喜欢,他不敢说。

        至少在洛予森明明白白向他表明态度之前,他不敢。

        飞白长时间地沉默,洛予森见小孩儿不说话,也没有逼他,站起来摸了摸他的脸:没想好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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