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麻木,虚弱。

        她的身体整个倒在了地上,是耗费了心神和力气才没让自己顺着他的力道掉回小溪里。

        “衣服,”他已经从水中起来站到了她的面前,裤脚上满是往下流的水:“脱了。”

        她没有情绪的眸子半抬起来,对上的却是男人没有着衣的上半身。

        她慌忙别开了头。

        男人这次却没笑。

        因为他已经蹲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解她的衣服,那样的表情也让她认识到他这次并不是逗她,他是真的要解她的衣服。

        她慌起来,疯了似的挣扎,推他,骂他,于是她的手又被老化,甚至比刚才更严重,只能呆呆地放在一旁。

        他眼睛里什么也没有,目光随着手移动,一点没往别的地方停留,仿佛真的只是在解她的衣服而已。

        最后她只能任由男人解开她的外衣、裤子,好歹把她的内衣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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