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脱下来的衣服就走,她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像是让脑子里的细胞全部死掉了一样。
不过多时,男人就拿着干净且被干燥了的衣服走过来,想为她套上的时候,又伸手碰到她的内衣和内裤,她一怔,却很快感觉身上湿水的衣服迅速变干,越是敏感的地方,越是对这种变化的认知感到清晰,特别是男人的目光还停在她身上。
江雾闭着眼睛,不再去想。
男人给她穿好衣服,从最开始满身是血到现在干干净净。
他甚至还不忘把她的头发也弄干了。
“你弄坏的那个小提琴,是我母亲送我的礼物。”他将她的衣服套上去,起身之时开了口,毫不在意的语气,像在说着什么小事:“唯一的礼物。”
这一句话,他加重了。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很难得的情绪。
江雾闭着的眼睛也隐隐发红了些。
也许是这句话的重量太重,却被他描述得轻飘飘,反而让那股愧疚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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