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请说。”
“我知内人当时同小娘子租此铺子,一年只要一千八百钱租金,虽是当时定下的,但毕竟经商谋万金,谁出来做事,不是为了个利字。
我们这铺面虽然是不大,但地段甚好,你看这来来往往的都是客,若是铺面再稍大,怕没个三五千百,也是盘不下来的。故而这一千八,属实是低了些。”
听见男人这么说,白锦儿一挑眉,
“这么说,郎君是来,改要那租金数目的了?”
男人没有说话,手指摩挲着盘碗,不过脸上那让人觉得奸诈异常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他的答案。
白锦儿也不着急,
她盘腿坐着,脸上神情不改,双目注视着眼前的男子,语气不卑不亢地开口:
“郎君方才说的虽然不差,可这事情,我并不能答应。
一如郎君所言,经商谋万金,可郎君亦知道,无论是做人还是经商,诚信二字最要紧。租铺子时,我与娘子曾下契,上面白纸黑字写下来租金几何,租几年月,亦是呈市监令鉴过的。
既然是已经坐定,又怎么有随意更改的道理?便是我依,怕市监那边,也是不依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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