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若是郎君硬要毁契,那我这里没主意,我们就只能上西市署言明禀告了。”
虽说是第一次遇到事情,但白锦儿可不是第一次和这种人打交道了。她一新世纪来的人,大学学的专业也与经济有关,这么点常识,一定是有的,
早先尹氏说不用立契,也是她坚持着,一定要有一式两份书面的文件才行。也是她坚持着,将文书还特意拿去西市署那边下了订正。
就是为了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有个凭仗。
白锦儿当自己说完这些,想男人会恼羞成怒——尹氏是个急着挣零花钱心里没计算的人,她这位夫君,看着可不是这种好对付的人。结果一番言语下来,男人的表情竟然没什么改变。
“原是如此,
既然是我家订下契,岂有我家来毁的道理。刚才我所说的,小娘子只管忘记便是。一年租金还是照契约上所说,一千八百钱,再外了不说,这两年间改钱换期之事,断不会再提。”
说罢,男人果真拿起了筷子之后,就招呼着妻子尹氏吃桌子上的饭菜,只字不提刚才要涨租金一事。
不仅白锦儿,就是尹氏也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不过她不是喜欢和自己过不去的人,
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白锦儿当然乐得承这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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