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师说,南荣慎是受到魔气影响,举止稍微不正常是很正常的。至于这番话是谁教医师说的,自然都不需要细查。
但温蓉蓉居然就信了。
这几月下来,温蓉蓉已经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在温蓉蓉看来和纯哥们儿也没有区别。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不梳头不洗脸抢南荣慎碗里的东西吃,也敢随便在他面前毫无形象地瘫着,一起泡澡的时候肩并肩地躺着,不会再别扭了。
南荣慎除了盯着她看这个毛病之外,也自在了很多,甚至像这样私下两个人吃饭,他已经不戴面具了。
一张脸还是可怖,还是坑坑洼洼,还是瞳仁异样,如白骨裹皮,可温蓉蓉也看习惯了,居然觉得也就那样。
就当他画了个特效妆容。
“没什么,”南荣慎直勾勾的眼珠转了转,接话道,“我哥那天有事,让我去回了你。”
南荣慎喝了一杯酒,然后说,“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不会把你摔泥地里。”
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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