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蓉闻言笑了起来,吃了一口菜。

        “哎,二公子那时候多么高高在上,我等皆是蝼蚁,只配泥地啊。”

        南荣慎被堵得无言,看着温蓉蓉眼神有些无辜。

        温蓉蓉哈哈笑了起来。

        南荣慎也笑了。

        他们又干了一杯,然后温蓉蓉说,“慎儿,生辰快乐。”

        南荣慎抿了抿唇,到现在也不太适应温蓉蓉叫他慎儿。

        但是温蓉蓉向来顾忌他的种种需求,却偏不管这一点他的不适,整天慎儿慎儿,叫得南荣慎从额角青筋隐隐要凸起,一直到现在心中像是专门有根弦,每一次温蓉蓉这么叫他,都会被拨动颤动不止。

        余音绕梁久久不得安生。

        温蓉蓉继续说,“我跟你说,你生辰这天,是个无比重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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