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煜心中顿沉:
“她怎么了?”
太医收了手,有些迟疑不定:
“这、姜主子应是受到了惊讶所致……”
付煜眉眼神色稍顿。
惊讶?
姜韵一直待在书房中,如何会受到惊讶?
他下意识斥道:“胡言乱语,她一直待在书房,能受到什么惊讶?”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也想不明白,可姜韵的情况明显就是魇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殿下方才做了什么,或者是说了什么?许是刺激到了姜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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