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煜眯了眯眸子。
另一侧尚未出去的卫旬也有些意外。
从姜韵进来后,就一直是他在和殿下说卫钰一事。
可卫钰一事,和姜韵又有何关系?
即使卫钰遭遇悲惨,姜韵在宫中待了数年,还不至于被这些事吓到。
卫旬能想到的,付煜自然也清楚。
可越清楚,越生狐疑。
付煜倏然想起,在定州时,姜韵就对卫旬调查一事十分感兴趣,三番四次不动声色地向他问起。
但当时,付煜只因她过度关注卫旬而有些恼怒,倒一时疏忽这些。
如今想来,的确有几分奇怪。
他了解姜韵,她素来谨言慎行,根本不是好奇心过多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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