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姜韵待在卫府,都禁不住心惊胆颤。
似远远就听得见从皇宫中传来哭喊声,皇子内斗,消耗不知多少,那段时间,连宫墙都欲染上暗红。
新皇登基前一日,姜韵顶着夜色,来到书房。
“新皇登基,父亲可想过以后?”
卫椋眸色暗得似深渊,他只不咸不淡地说:“先帝在位,我忠于先帝,新皇登基,我就忠于新皇。”
姜韵轻轻拧眉。
她是知晓,付煜对卫椋其实并非那般满意,似对他的行事作风早就有了意见。
卫椋看出她在想什么,嗤得声摇了摇头:
“阿钰,你要知道,臣子和后妃不同。”
“他会要求后妃近可能地完美贴心,但当权者,却不需要一个十全十美的臣子。”
他叩着桌面,一字一句甚慢道:“尤其当这个臣子手握重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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