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刹那间了然,她轻拧眉,将卫椋的话记在心中,低声道:
“是我短浅了。”
卫椋听不得她这般说自己,反驳道:“不是你短浅,只是有局限罢了。”
“你日日只待在后宅,又年纪轻轻,能看多远?”
他和姜韵近乎十年未见,但许是血脉相连,只短短时间,他就比任何人都看得清姜韵的心思。
卫椋淡淡地说:
“适合女子看的书,绝不止《女戒》《女德》。”
姜韵倏然抬头,震惊地看向卫椋,父女两人四目相视间,姜韵紧紧攥住了手帕。
时光冉冉。
距离新皇登基早就过去了大半年,长安城中势力早就进行了一番洗牌。
但出乎旁人意料的,所有人都以为,新皇登基后,卫三公这般嚣张肆意,必然会被新皇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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