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总要有因,晗修容可能说出,嫔妾为何要害大殿下?”
姜韵心生厌烦,不撞南墙不死心!
她眉眼彻底冷下来:“为何?莫非余贵嫔还要本宫告诉你吗?”
“鹤顶红为何会出现在朱锦池?”
“本宫要将凝华宫的宫人压入慎刑司审问时,余贵嫔为何要站出来阻止?”
“余贵嫔还要本宫一条条和你赘述吗!”
姜韵每说一个字,余贵嫔的脸色就越发白一分。
她哭着摇头,呢喃:“不、不是的……”
可话中气虚,无需姜韵多说,其余人都可听得出来。
姜韵难得如此厌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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