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贵嫔性子跳脱,许是很多人都忘了,你往日深得圣宠,也如你所说,你和贤妃娘娘情意深重,那为何要这般做?”
“不过是因你善妒!”
姜韵冷眼看着余贵嫔,一字一句皆是讽刺:
“你嫉妒本宫刚入宫,位份就比你高,得圣上宠爱,嫉妒本宫入宫后,贤妃待本宫亲近,你见处处不如本宫,就生了祸心,想要亲眼见本宫落魄!”
“你往日未做错事,不过是因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无人碰到你的利益。”
“如今新妃入宫,圣上去你宫中越少,最大的靠山贤妃待你也不如往日亲近,你怎么会不着急?”
姜韵攥紧了手帕,毕竟她也是此事的受害者,一席话说出,她气得两颊粉红绯绯。
她似气有不匀,微微捂胸低喘起来。
付煜上前扶住她,拧眉不满:
“你和她说这么多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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