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妻子的口中,陈平方才得知,原来杜婆子是七日前就同他的母亲商议这事了,杜婆子来到他们所住的窄巷民居处时,还带了几包他母亲最喜吃的蜜饯。

        那老妪上了些年纪,也有些贪嘴,日日便拿着这几包蜜饯打牙祭。

        陈平觉得这几包蜜饯属实蹊跷,就将这其中仅剩的那小半包蜜饯从儿子的手中夺了回来。

        他在城中遍寻了医师,只有一个医术颇高的医师看出了这包药是有问题的,里面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却被人特意用别的药材调和了一番,医术稍浅的医者是验不出毒性来的。

        陈平得知这个消息后,犹如五雷轰顶。

        幸亏他的儿子还在长牙,妻子这才没让他吃下蜜饯,不然他的儿子也会在这几日突然暴毙。

        如果全家都食下了,那就是灭口之灾了。

        他们这一家只是小小的平民,哪儿能猜的透这些为勋爵世家做事的宠仆的心思。

        虽说陈平知道自己母亲的做法不厚道,但是他的母亲也罪不致死,杜婆子的心思过于恶毒,竟是为了她主子的一己私欲,就要将他全家灭口!

        但哪怕对方是权势滔天的公府三夫人,他也定要为他的母亲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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