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的眸色微变,亦审视般地看向了寇氏和杜婆子这主仆二人,见她们的面色果然显露了几丝惶恐,眼睛也迷起了几分。

        寇氏见事迹即将败露,还在强撑镇定地质问陈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说这些话,有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将你这婆子羁押到顺天府审一审,就知道了。”

        陆之旸讲罢,即刻便命身后的几名官兵上前,要将寇氏身旁的杜婆子带走。

        寇氏的面色骤变,真要将杜婆子押到应天府去,凭陆之旸的能耐,一定会让府尹升堂亲审此案,她知道杜婆子是个忠仆,一定什么都不会说出来,还会将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可杜婆子是亲手养大她的乳母,她自是不舍得让她在刑狱里受罪。

        陆老太太并无任何要制止陆之旸的行径,寇氏觉出她正眸光不善地打量着她,便低泣着解释道:“祖母,孙媳真的没有唆使杜婆子去做这件事,她…她一定是被这泼才给构陷了!杜婆子的年岁大了,根本就捱不住几个板子……”

        话说到一半,寇氏又看向了陈平,急切道:“你不就是想要讹我的钱吗?想要钱的话直说,不要当着旁人的面诬陷我和我的仆妇,你开个价,然后拿着钱赶紧离开公府。”

        这话一落,原本还持着中立态度的陆家子孙也都转圜了对寇氏的态度。

        这么着急就要拿钱封人家的口,看来这事是真的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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