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自己应当是被天家的气派震慑住了,这才产生了错觉。

        等陆之昀问罢,沈沅只笑着对男人摇了摇首。

        沈沅戴着华贵的碧罗冠子,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芙蓉面格外的纤小,在庵堂吃了几个月的斋饭,人也明显清减了许多。

        幸而现下正逢冬季,京师没有下雨,沈沅的身子骨方才能受得住清修的苦寒。

        守孝的期间,陆之昀也于夜半时分,驱车到了庵堂处,想将沈沅接回公府。

        结果自是被沈沅拒绝,陆之昀只在寮房外敲了敲门扉,沈沅连让他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夫妻俩未顾得上多说话,便沿着长长的宫道,行至了大宴所在的长宁宫处。

        等沈沅随陆之昀在宫宴的上首坐定后,因她也是头一次得见如此盛大的场面,虽仪态淑雅地端坐在席,却也暗自观察着殿内的一切。

        沈沅略微扫了眼已经入座的一众藩王,却说大祈的封藩有两种,一种便是如燕、宁、庆、代等处于边塞的塞王,另一种的藩地则在内郡,周王、楚王、齐王便都属于内郡王。1

        来的那些藩族王氏,多数都上了年岁,也有些是替父进京的嫡世子。

        沈沅在京中,偶尔也曾听过一些,关于各个藩国的传闻,这其中,属燕国的王室政斗最为残酷,而燕世子不到加冠之龄,就以凌厉的手段铲除异己,成为了燕国的实际掌权者,各方面的能力也在这些藩室成员中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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